被张隆半一脚踹在了膝弯,踉跄着跌进了门后的黑暗。
霍仙姑倒是没怎么反抗,只是在被推搡着进门时,回头望了一眼京城的方向,眼神复杂,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。
门内的莹绿光如同活物,瞬间吞噬了两人的身影。
营山村的小院里,那股从长白山涌来的灵气还在不断翻涌,像涨潮的海水,一波接一波。
张宴清盘膝坐在炕上,早已进入了物我两忘的状态。
她五心朝天,双手结印,引导着那股磅礴的灵气顺着经脉游走。
这灵气比她以往吸收过的任何能量都要纯粹、都要霸道,带着特有的古老韵律,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。
她没有像寻常修炼者那样去淬炼肉身,而是将大部分灵气小心翼翼地引向灵魂深处。
识海之中,原本朦胧的灵魂轮廓在灵气的滋养下愈发清晰,像是蒙尘的玉被打磨得渐渐发亮。
可随着灵气越来越浓郁,灵魂的光芒越来越盛,她的肉身却开始出现不支的迹象——皮肤下隐隐透出红光,经脉突突直跳,像是随时会被撑裂。
“快撑不住了……”张宴清在心里暗道。
灵魂与肉身的差距越来越大,就像把一颗燃烧的太阳塞进了陶罐,陶罐随时可能崩碎。
就在肉身即将崩溃的刹那,炕上的人突然化作一道白光,原地消失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