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,从未听过所谓张家血脉。
黑瞎子语速不停,爆出最让人震惊的羁绊:
“张家向来族内通婚,而你就是血脉最纯的麒麟女,你生来就是张麒麟这个族长的未婚妻。”
他顿了顿,将所有牵扯、所有宿命全盘讲明:
“他刚刚怕我告诉你,怕你知道他要去守青铜门、怕你生气、怕你难过。”
院里彻底安静。
山风轻轻吹过,却吹不散漫天惊雷。
墙角的张麒麟脊背微僵,指尖悄然攥紧了。
听完所有真相,张宴清心底的震惊瞬间被滔天怒意取代。
她又气又心疼,再也顾不上什么,快步几步冲到墙角,直直站在张麒麟面前,抬眼盯住他的脸,语气又凶又急,满是不甘心地质问:
“非要你去守吗?!当年是你和九门定下的约定,约定里的,你的部分你已经完成了,九门就人人沾了因果,凭什么还是要你一个人扛?”
“你要是非要一意孤行进长白、守青铜门——”
张宴清眼底一亮,语气带着几分不讲理的强势与护短:“那我就去把该守门的人通通抓来,挨个扔进去!轮不到你受这份罪!”
张麒麟缓缓抬手,掀开压得极低的帽子,抬眸静静望着她。
那双漆黑沉寂的眸子里,翻涌着万千复杂情绪,有愧疚、有牵挂、有宿命的无奈,还有怕她难过的小心翼翼,层层叠叠缠在一起,温柔又沉重,复杂得让张宴清一时根本看不懂。
良久,他才低声开口,嗓音带着独有的沙哑笃定:“吴邪守不住。”
他太了解吴邪了。
那位心软、细致、重情义,偏偏身手普通、耐力薄弱,连走路都能平地摔跤,根本扛不住青铜门十年的死寂杀伐。
门内日日刷新尸兵尸将,永无止境。他顶多打得过一两个小兵。
他要进去的话今日杀两个,余下一堆盘踞;
明日再杀两个,依旧留残众堆积。
日复一日,祸患越积越多。
天道为镇住,只能不断加厚结界、透支本源力量。”
天道能量有限,吴邪这么守,耗不住十年,最后会拖垮天道。
他护吴邪,从来不是单纯心软,是清清楚楚知道,吴邪接手,只会酿成更大的祸事。
可这话落在张宴清耳里,半点没能劝服她,反倒让她思路愈发清晰。
她叉着腰,理直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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