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,眼皮都不抬一下,一个字都不接。
旁边的黑瞎子看这架势,知道再让吴邪问下去准露馅,赶紧拎起刚找到的木盒,“哐当”一声合上盖子,冲奶糖喊:“走了走了,再不走该留这儿当展品了!”
奶糖跟被解了穴似的,脚跟一转就跟着黑瞎子往外跑,从头到尾没给吴邪一个眼神,活脱脱一个“高冷本冷”。
吴邪看着俩人的背影,还在那儿嘀咕:“哎不是,你倒是说句话啊……”
不过现在不是嘀咕这些的时候,吴邪也喊着等等我,跟着就往外跑,他可怕二人走了,禁婆再攻击他。
屏幕云顶天宫世界
外头有人笑出声:“天真这操心命,刚从禁婆手里逃出来就开始查户口,也不看看场合。”
“奶糖也是难,这谎圆得估计头皮都发麻,也只能装哑巴了。”
“还是黑瞎子机灵,拎着盒子就跑,再晚两分钟,保不齐奶糖就得露马脚。”
而被拽着往外走的奶糖,心里头只有一个念头:可算能闭嘴了。这比在实验室里解方程式难多了。
屏幕里画面转到宴清这里,格尔木疗养院的铁门还在晃悠,带着刚被人推开的余震。
宴清蹲在院门口,指尖捻了捻被踩倒的草叶——断口还泛着青,泥土上的鞋印深且清晰,显然人刚走不到一刻钟。
“溜得倒快。”她直起身拍了拍手,眼里闪过点促狭,转身往越野车走。
张知安已经坐回驾驶座,指尖在方向盘上轻点,等她上车。
宴清拉开车门坐进去,安全带“咔嗒”扣上,动作干脆利落:“去蓝厝,堵黑瞎子。”
“嗯。”张知安应了声,没多问。
他懂她的意思——他们没地图,追着往里头闯纯属白费力气。
但黑瞎子不一样,那老狐狸手里捏着半片地图,肯定得去蓝厝找另外两片瓷片,这是剧情里明摆着的线。
“他要去拿那两片地图瓷片,咱们去蓝厝等着,一堵一个准。”
宴清说着,从储物格里翻出瓶水,拧开喝了一口,“省得在沙漠里瞎转悠,还得担心那小子安全。”
张知安发动车子,引擎低低轰鸣起来。越野车掉了个头,轮胎碾过地上的鞋印,朝着蓝厝的方向驶去。
车窗外的戈壁滩越来越荒凉,风卷着沙粒打在玻璃上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宴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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