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表情，笑得更肆无忌惮了。
“你还是省点力气吧。”张海客拽了他一把，压低声音，“没觉着凉气往脖子里钻？一会儿下车，小族长指定先拿你开刀。”
“就是没想到能撞上。”张海侠摸着下巴，目光在黑屏上转了圈，“也不知道屏幕里的族长会怎么圆过去。”
他说着，也不由自主瞥了眼张麒麟，像是想从这张脸上找出点答案。
正说着，越野车“吱呀”一声停了下来。窗外的景象豁然开阔——漠河的雪地里，一片规整的建筑群落隐在林后，铁网围墙上还挂着冰棱，看着竟有几分肃杀。
黑瞎子眯眼瞅了瞅，摸着下巴纳闷：“这地方……不是当初我跟吴邪来端的那个汪家基地吗？”
他挠了挠头，“特殊部门不至于这么后知后觉吧？总不能咱都剿灭过一次了，他们才来打卡？这趟不会白跑吧？”
“难说。”张海侠推开车门，冷冽的风灌了进来，带着雪粒子的味道，“你说有没有可能，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？他们残余的势力说不定又回老巢了。”
他望着那片建筑，“你看这规整劲儿，要是真被彻底端了，早该成断壁残垣了。”
黑瞎子探头出去看了看，又缩了回来，搓了搓冻得发僵的耳朵：“也是。汪家人那性子，跟打不死的小强似的，指不定真在这儿藏了后手。”
张麒麟没说话，推开车门走了下去。雪在他脚下咯吱作响，他抬头望向那片基地，眼神沉沉的，像结了冰的湖面。
“走了，干活了。”张海客拍了拍黑瞎子的肩膀，“不管是不是空壳子，进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黑瞎子耸耸肩，也跟着下了车，嘴里还念叨着：“要是真有漏网之鱼，正好一锅端了——省得总惦记屏幕里那点事，还是现实里的活儿来得实在。”
寒风卷着雪沫子打在脸上，几人朝着基地走去，脚印在雪地里踩出一串深色的印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