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更是放下了大石。
“好,好……”她连说两声好,声音温柔,“回来就好,你们一起回来就好。”
“以后,这里就是你们的家。”
没有盘问身世,没有计较来历,更没有半分挑剔。
只要是相夷认定的人,是真心对他好的人,她便认。
师娘温柔地握住宴清的手,又轻轻拉过李相夷,侧身让出半步:“快,快进屋坐。山里风凉,别站在门口吹着。”
她的目光温柔地扫过两人交握的手,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。
她虽未多言,却早已将一切看在眼里——相夷眉眼间的依赖与珍视,姑娘站在他身侧时的默契,无一不昭示着,这两人是真的把心交给了彼此。
进了屋,屋内陈设简朴,却收拾得干净整洁。
案上摆着半盏清茶,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药香与烟火气。
师娘转身要去灶下张罗些吃食,李相夷连忙起身扶住她,声音轻缓却坚定:“师娘,您别忙了,我们一路过来都好。”
他顿了顿,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,眼底漫开一层沉沉的哀戚,方才归家的暖意里,掺进了难以掩饰的悲伤。
“我想先去祭拜师父。”
“师父”二字一出,屋内的气氛瞬间沉了几分。
师娘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淡去,眼眶再次红了,抬手轻轻抹了抹眼角,声音哑得厉害:“好……好,你师父要是知道你回来了,泉下有知,一定能安心了。”
李相夷望着师娘泛红的眼眶,心口像是被钝刀反复割过,密密麻麻地疼。
他敬爱的师父,一生坦荡温和,教他剑法,教他做人,是他在这世上最亲的长辈。
可到头来,却死得不明不白,被最信任的人算计,连真相都被掩埋。
一想到师父的死,一想到单孤刀那副伪善的面孔,他眼底的哀戚里,便又多了一层冷寂的恨意。
师娘深深吸了口气,强压下心头的酸楚。
“走吧,我带你们去。”
三人并肩走出小院,沿着后山一条僻静的小径缓缓上行。
山路幽静,草木葱郁,却掩不住清冷寂寥。
不多时,一座朴素的土坟出现在眼前,墓碑简简单单,只刻着几个字——先夫漆木山之墓。
李相夷脚步一顿,再也迈不动。
他望着那方冰冷的墓碑,长久以来强撑的坚强,在这一刻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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