袅热气在晚风里散开。
她往躺椅上一靠,举着茶杯对着天边的落日晃了晃,轻声感叹:“这才是‘大漠孤烟直,长河落日圆’吧?比书上写的还好看。”
张知安坐在她身边,陪着她一起看晚霞。
而左侧画面,俨然是另一番光景。
胖子叉着腰原地转圈,嗓门大得像装了扩音器:“他娘的,这破地方肯定有问题!走了半天跟没动似的,是不是撞邪了?”
解雨臣站在一块风蚀岩下,指尖在岩壁的刻痕上轻轻划过,眉头紧锁着分析:“这方位不对,我们应该在奇门遁甲里,得重新推演。”
黑瞎子跟在队伍后面,时不时回头瞥一眼,肉眼可见的心累。
最让人意外的是奶糖。
他全程跟在最后,安安静静的,步子迈得不快不慢,脸上没什么表情,看上去很靠谱的样。
可屏幕外的人看得明明白白——这小子的手藏在身后,时不时飞快地往嘴里塞颗草莓。
前面三个人拼尽全力找路、辨方向、算阵法,恨不得把脑子拧成麻花。
后面的奶糖却一门心思扑在偷吃草莓上,仿佛眼前的困境全是别人的事。
黑瞎子看得眼皮直跳,还得替他打掩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