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暖洋洋的小木屋空地上摆上了麻将桌。
宴清把腿盘在椅子上,一手撑着下巴,一手把麻将牌洗得哗啦啦响,皱着小脸吐槽:
“昨天看的我太难受了,到现在都没缓过来呢!今天我们不看老九门了,打麻将吧!”
她侧过头,对着旁边一脸无奈、却依着她伸手洗牌的张起灵晃了晃手里的牌,语气轻快又带着点撒娇:
“越看越堵得慌,咱们打两圈放松放松,一直看那些。我怕我忍不住让010签到一道天雷劈死张启山。”
宴清还小声嘀咕着:弄死张启山是简单,让他死得干脆就太便宜他了。
张起灵垂眸看着她,指尖轻轻捻过一张牌,眼底的冷意被一点点揉软。
他没反对,只是淡淡应了一声,算是默许。
屏幕里的麻将局,越打越离谱,越打越热闹。
暖洋洋的小木桌前,宴清、张起灵,外加一只“怒情鸡”,还有一个无处不在的天道,硬是把麻将打得鸡飞狗跳。
宴清手气极差,摸牌摸得一脸苦相,吐槽牌运的声音叽叽喳喳:“怎么又是白板!又是白板!张麒麟你是不是故意给我烂牌!”
张起灵慢条斯理地出牌,动作稳得像在守门,可每当宴清气急败坏想悔牌、抢牌的时候,他却半点不拒绝,只是无奈地任由她折腾。
牌桌上又不止他们两个人,还有一只鸡和无处不在的天道呢。
悔牌抢牌这事,也很在意输赢的鸡和天道,肯定是不允许的呀。
每当张起灵纵容宴清反悔出牌时,那只怒情鸡就会扑腾着翅膀,咯咯咯抗议不停,像个愤愤不平的小裁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