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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活了大半辈子,执掌霍家多年,谁敢这么叫她?敢这么称呼她的人,早就埋进土里几十年了。
眼前这女人语气笃定,眼神里藏着她看不懂的情绪,绝不是随口戏谑。
“你认识我?”
霍仙姑死死盯着宴清的脸,上上下下仔细打量,却看不出任何熟悉之处。
这张脸太过年轻,最多不过二十多岁,怎么可能是能叫她小仙姑的年龄。
“当年在长沙,见过你跟在霍锦惜身边。”宴清状似随意地回忆,语气平淡,“那个时候,你还小。”
她没有说谎。
当年她在佛爷府暂住,一时好奇霍家女子当家的风范,还特意远远“偶遇”过几次,对那个跟在霍锦惜身后、眼神透着精明却长得特别精致的小丫头,印象不浅。
“不可能!”
霍仙姑猛地失声,震惊得后退半步,脸色瞬间煞白。
长沙,霍锦惜,那都是七十年前的人和事了!
如果眼前这人真在那个时候见过她,那她得多大年纪?可这张脸,分明年轻得不像话!
电光石火间,她猛地想起刚才宴清与张日山的对话,想起张家、想起长生、想起那些被九门藏了近百年的秘辛。
张家人……长寿……
原来那些传说,全都是真的。
“有什么不可能的。”宴清轻笑一声,目光淡淡扫过她,“这不就是你追了一辈子、谋了一辈子的东西吗?”
一句话,点破霍仙姑心底最深的执念。
黑瞎子听得懂,张知安懂,霍仙姑更懂。
可胖子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,满脸迷茫,悄悄用胳膊肘捅了捅吴邪,压着极低的声音问:
“天真,清姐在说什么啊?你听懂了吗?”
自从上次乱叫“阿姨”被宴清“纠正”过后,一群人就统一改口叫她清姐。
胖子还曾拿这个调侃奶糕,说要让奶糕叫他叔叔,结果被奶糕一记冷飕飕的眼刀瞪得当场闭麦,再也不敢乱开玩笑。
吴邪轻轻摇了摇头,眉头微蹙。
他没明说,可心里已猜出七七八八。
他是九门吴家的人,从小耳濡目染,隐约知道张日山实际早已年过百岁。
再结合刚才这一通惊天动地的对话,张家、活了近百年的人……他哪里还会不明白。
他现在终于懂得,知道越多,死得越快的道理了,胖子问,他当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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