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早已随风散尽,半点痕迹不留。
宫焕羽心中微定,遂代为开口询问:“不知二位大婚定在何时?届时我与表妹必定登门道贺。”
宫尚角目光温柔落向身侧的宴清,声线沉稳温和:
“时日尚未敲定,待桃花岛诸事解决、婚期定下,我会亲自遣人将请柬送往孤山派。”
“好。”宫焕羽淡淡颔首,郑重应下,“那便说定了,我们静候桃花岛请柬。”
话音落,两人齐齐拱手,姿态端雅利落。
“如此,我二人便先行告辞。”
言罢,不再多留,转身牵马,朝着孤山旧址的方向缓步远去。
一路走出城镇长街,远离众人视线,四下无人。
宫焕羽才轻轻开口,问出了心底藏了许久的顾虑:
“表妹,你老实告诉我,你心里……当真对宫尚角,再无半分儿女情长?”
从前潜伏宫门,步步算计、刻意贴近,那份伪装的情意太过逼真,连他都曾一度分不清真假。
上官浅动作未停,眸光望向远方辽阔山河,心绪早已通透,闻言轻轻摇头,坦然轻笑:
“若说半点没有,是假的。”
“宫尚角那般气度、那般能力,世间少见,让人心生欣赏本是寻常。”
“可欣赏,从来不等于喜欢,更不等于执念。”
她侧眸看向身侧的宫焕羽,眼底是全然的真心:
“世上优秀之人千千万,我何必揪着过往不放、单在他一棵树上吊死?”
“那一点浅薄的欣赏之情,太过浅淡,远不足以让我去得罪宴清,更抵不过我如今安稳的本心。”
“从前种种皆是任务、皆是伪装,唯一真实的,是我想和你重振孤山、安稳余生。”
一字一句,坦荡的彻底剖白心底所有前尘。
从无痴恋,唯有欣赏。
从无执念,早已释然。
听完这番话,宫焕羽悬了许久的心彻底落地。
两人并肩前行,朝着孤山而去,前路坦荡,再无宫门纠缠、再无无锋枷锁、再无伪装。
自此——
上官浅、宫焕羽奔赴孤山,重启门派。
而宴清、宫尚角、宫远徵三人,继续悠然归途,奔赴桃花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