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给尚角哥哥远徵弟弟赔个不是。”
这一礼,敬过往误会,谢守护宫门,也忏自己年少无知。
一旁的宫远徵见状,小性子依旧没变。
他看见宫子羽赔罪,心底的傲娇劲上来了,鼻腔轻轻一哼,带着少年人独有的傲娇,懒得再多看宫子羽一眼,直接扭头转身,甩袖走开。
孩子气十足,却也消了大半戾气。
宫尚角望着躬身致歉的宫子羽,语气释然。
“都过去了。”
“我们兄弟二人,早已退出宫门,宫门兴衰,与我们无关了。”
恩怨翻篇,前尘作罢。
就在两人旧怨释然、气氛还算融洽时,宴清缓步从一旁走了出来。
她目光落定在宫子羽身上,声音清亮,不带半分含糊:
“宫子羽,无锋魅阶刺客,无名,交出来。”
一语落地,周遭微静。
宫子羽身形微僵,眼底掠过一抹沉痛的黯然。
他早已知晓所有真相。
月长老早前便对老执刃之死、百草萃被换一事心生怀疑,特意遣散所有侍卫,深夜密约雾姬夫人对峙。
密室一谈,真相全盘败露。
是她亲手换掉老执刃的百草萃,是她跟宫焕羽步步筹谋搅动宫门内乱。
月长老洞悉真相,两人谈判破裂,再无回旋余地,为了不暴露身份,她便杀了月长老。
月长老的死被查出是她做的,为了不连宫子羽,最终选择当场自戕,了结此生。
宴清此刻突然提起无名,是想起了十年前那场宫门浩劫。
十年前,无锋刺客伪装成霹雳堂的人对宫门屠戮、制造血案,那场险些颠覆宫门根基的偷袭,都跟明雾姬有关系。
她是宫门的罪人,更是——宫尚角的仇人。
宫子羽垂眸,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无尽无奈与悲凉:
“无名……也就是我姨娘雾姬夫人。”
“她已经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