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的。
宴清点头,从容解释:“我的阴兵平日里四散在外,替我镇守百晓阁各处据点,打理阁中事务,并不随我身侧。”
但她丝毫不慌,指尖轻轻一凝,契约微光在掌心转瞬即逝。
“我与阴兵之间有契约,心念即可传唤。只需我一声召唤,他们便能跨越距离,即刻赶来。”
宴清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开口:“现在是白天,我已传契约号令,他们大约入夜之后,全员便会抵达宫门待命。”
宫尚角微颔首,沉声道:“好。”
他瞬间做好安排:“白日我们照常收拾行囊,装作静待离宫的模样,稳住宫门所有人视线。入夜无人察觉,我们再悄悄动身,会合阴兵,直闯后山绝谷。”
“先清异变先祖,再收无量流火。”
宴清应声:“嗯。”
只要阴兵赶到,后山所有隐患便再无阻碍。
那群失智先祖再强,终究是实体怪物,碰不得虚化阴兵。
而阴兵杀伐之力,却能尽数落在他们身上。
只待夜幕降临,一切便可尘埃落定。
白日的宫门内外因为角宫和执宫的行动,依旧人心惶惶,长老依旧在想办法补救,宫子羽依旧嘴硬撑着执刃颜面。
云为衫也在想办法把宫门分裂的消息传出去,她本想趁着角宫和执宫在收拾东西搬迁混乱中传出去的。
但是她却发现角宫和徵宫虽然都在匆忙收拾东西,却并不混乱,也没有给他想办法混出去传递消息的机会。
与此同时,长老院内气氛凝重。
三位长老围坐一处,眉头紧锁,还在反复推敲,试图想出最后可行的法子,挽回宫尚角与宫远徵,留住角、徵两宫。
雪长老与花长老依旧不死心,你一言我一语,琢磨着妥协条件、放宽规矩、许诺权柄。
唯独月长老静坐一侧,沉默不语,眼底只剩一片沉沉无奈。
他心里比谁都清楚——宫尚角绝不会回头。
旁人只以为宫尚角心寒,是因今日殿内构陷、羽宫徇私、长老偏私等等。
唯有月长老心知真正根源。
宫尚角早知道十年前无锋大举进攻宫门的全部真相。
当年那场惨烈祸乱,并非单纯无锋入侵,内里藏着宫门执刃的默许、包庇、纵容,甚至间接推动。
宫尚角的母亲、幼弟,尽数折损在那场动乱里。
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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