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地架在上面,连个卖汤的孟婆都没有。
“就这?”奶糕踮脚张望,“除了花好看,啥也没有啊。”
魏婴清了清嗓子,终于露出了真实目的:“那个……其实是想请你们帮个忙。”
他搓着手,眼神在众人脸上打转,“冥界刚开,缺人手。你们想做阴差还是十殿阎罗,自己选。”
宴清抱着胳膊,直接摇头:“我要当闲鱼,啥也不干。”
魏婴早料到她会这么说,也不勉强,转头看向奶糖:“干儿子,十殿阎罗任你挑。”
奶糖摸着下巴想了想,实验室的图纸堆了半人高,确实该歇歇了:“行,我帮你一阵子,等你找到人我就撤。”
奶糖不觉得自己不能胜任,毕竟当年也是当过皇帝的人。
“我也帮一阵子!”奶糕立刻举手,“不过我还得出去游历,不能久留。”
魏婴笑得眉眼弯弯:“行,都依你们。”他的目光最后落在张知安身上。
张知安迎着他的视线,脸上没什么表情,却也没移开目光。
魏婴知道他的性子,便直接开口:“小安,我想请你任一殿阎罗,管管冥界的刑罚,你看……”
张知安沉默片刻,看向宴清。
宴清冲他眨眨眼:“你自己定。”
他这才点头:“好。”
“太好了!”魏婴一拍手,又转向江厌离和温情,“师姐,温姑娘,你们愿不愿意留下?比如在奈何桥边……”
江厌离温柔地笑:“我都行,能帮上阿婴就好。”
温情也点头:“正好,温氏的族人在这儿也有个照应。”
魏婴顿时来了精神,拉着众人往忘川深处走:“我跟你们说,我早想好了,十殿阎罗很快应该就能齐了,孟婆到齐基本上就能运行起来了!”
奶糕噘嘴:“凭啥他当阎罗我当判官?”
“谁让你没当过皇帝呢?”奶糖回怼弟弟。
众人都笑了起来,笑声在空旷的冥界里荡开,驱散了几分阴森。
宴清走在最后,看着魏婴手舞足蹈地给众人分配差事,看着张知安耐心听着,偶尔点头,这光杆冥界,好像也没那么冷清了。
彼岸花还在簌簌飘落,落在魏婴的玄色衣袍上,落在蓝湛的白衣上。
忘川河的水静静流淌,仿佛在记录这新的开始——或许冥界现在什么都没有,但有这些人在,总有一天会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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