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背后的乌龟纸条晃了晃,格外显眼。
老先生气得脸色铁青,却没先管背后的纸条,而是指着魏无羡厉声道:“魏婴!方才我问的问题,你来答!”
魏无羡站起身,倒也镇定,前面几个关于各家术法的问题,他都答得流利顺畅,甚至还带着几分自己的见解。
蓝启仁的脸色稍缓,又问:“若有刽子手屠百人,死后怨气不散化为邪祟,超度不得,镇压不住,该当如何?”
魏无羡想了想,答道:“既然超度、镇压都无用,不如……激起那被他杀害的百人的怨气,让他们与这邪祟相斗,以怨制怨。”
这话一出,满室皆惊。
蓝启仁猛地一拍桌子,戒尺“啪”地砸在案上:“荒谬!怨气至阴至邪,岂能轻易触碰?以怨制怨,只会滋生更多祸端!”
“可先生,”魏无羡不服气地反驳,“灵气是气,怨气也是气,为何灵气能用,怨气就不能用?”
“你——”蓝启仁气得发抖,抓起案上的书简就朝魏无羡扔了过去。
书简擦着魏无羡的耳边飞过,“啪”地砸在墙上。
就在这时,宴清忽然站起身,声音清亮:“先生,我觉得魏婴说的,也并非全无道理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身上,包括一直面无表情的蓝忘机。
宴清迎着蓝启仁的怒视,继续道:“他处理的方法或许有失偏颇,但‘灵气是气,怨气也是气’这句话,没有错。
气本无善恶,全看人如何使用。
人心正,灵气可造福,怨气亦可化为助力;
人心邪,纵是灵气,也能滋生祸端。”
她在古墓里看过太多古籍,其中不乏关于怨气运用的记载,虽多被视为禁忌,却也证明怨气并非全然不可触碰。
蓝启仁愣住了,似乎没料到会有人附和魏无羡的“歪理”。
他盯着宴清看了半晌,脸色由青转黑,比刚才更恼怒了:“一派胡言!怨气噬心,从古至今,从未有过善终!你们两个,都给我出去罚抄《礼则》一百遍!”
宴清:“……”
她明明只是讲道理,怎么也被罚了?心里委屈得很,却也知道在兰室里争辩无用。
魏无羡倒是看得开,冲宴清眨了眨眼,眼里闪着“英雄所见略同”的光,还带着几分找到知己的兴奋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兰室,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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