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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蓝氏和聂氏的人却是没有动的,宴清看着站在后方的蓝氏聂氏,还是很满意的,这个世间还是有清明的人。
宴清眉峰一挑,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沉了下去。
她就知道,这些人不见棺材不掉泪。
“小官。”她侧头对张知安轻声道,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天气,“看来得让他们知道,有些东西,不是他们能碰的。”
张知安没说话,只是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。
黑袍无风自动,袖口下的指尖隐隐泛起麒麟独有的金纹,那双总是含着温柔的眼眸,此刻冷得像淬了冰。
凤傲天早已炸起了金羽,双翼半展,发出一声警告的啼鸣,声浪震得周围修士耳膜发疼。
它歪头看了眼仙门百家,眼里明晃晃写着“这群蠢货”。
魏婴握紧了手中的陈情,虽经灵乳调理好了伤势,可看着这群前一刻还在自相残杀、此刻却同仇敌忾针对自己的“正道人士”,心底还是泛起一阵寒意。
他往前站了半步,想挡在宴清身前,却被宴清轻轻按住了肩膀。
“别动。”宴清的声音带着安抚的力量,“今天让你看看,什么叫真正的‘无法无天’。”
话音未落,她忽然抬手,掌心向上一翻。
刹那间,终南山方向传来一阵低沉的号角声,仿佛从地底深处涌出,带着肃杀的阴气。
紧接着,无数道黑影从崖边的阴影里、从山石的缝隙中钻了出来——是阴兵。
这是阴兵原本的样子,数以千计的阴兵列成整齐的方阵,黑袍黑甲,手持长枪,面无表情地挡在宴清等人身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