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,给逝者一个公道,这才是我。
对你,我温柔以待;对罪人,我从不会心慈手软,你做的一切,都合我心意,往后别再这般患得患失了,好不好?”
宴清听着他的话,心底的不安瞬间烟消云散,靠在他怀里,紧紧抱住他,嘴角扬起安心的笑意。
孕期的敏感与忐忑,在他这番温柔又笃定的话语里,尽数化为暖意,往后有他相伴,有腹中的孩子,再也没有什么可担忧的了。
恩怨了结,风烟俱静,两尊等身铜铸跪像在焦土上静静矗立,铜身厚重光亮,即便历经风雨也难损分毫,单论材质与工艺,便是价值不菲的物件。
宴清望着雕像,眉头微蹙,心里早有盘算——角丽谯虽恶名昭彰,可生前妖冶惑人,江湖中不乏痴迷她容貌、甘愿为她赴死的狂徒,
云彼丘也尚有几分旧交情,难保日后不会有人心怀不轨,偷偷破坏、甚至偷走铜像,让这两个罪人逃脱永世赎罪的惩罚。
她转头看向李莲花轻声道:“这两尊铜像都是精铜所铸,价值不菲,又留着罪人伏法的铁证,绝不能被人破坏。”
话音落下,她从袖中取出一叠早已备好的阵盘与灵玉,这些皆是她早前决定铸造铜像时,便每日跟010签到积攒的阵法材料,品质上乘,专为守护雕像所用。
李莲花看着她有条不紊地取出物件,眼底满是宠溺与好奇,静静站在一旁,不打扰她布置。
宴清缓步绕着两尊跪像,踩着精准的步法,将阵盘与灵玉依次埋入雕像四周的土中,指尖掐动法诀,口中念动阵诀,周身泛起淡淡的灵光。
不过片刻,一道无形的阵法光晕便笼罩了整片区域,与周遭焦土融为一体,肉眼难辨,却透着凛然的威压。
“成了。”宴清拍了拍手上的尘土,笑着看向李莲花,语气带着几分得意,
“这阵法可不是摆设。”宴清抬手轻拂眼前空气,指尖掠过一层无形的屏障,“我跟010签到攒了好久的材料,才凑齐这天雷阵的顶配。
从今天起,谁要是敢打这铜像的主意,不管是想砸了毁尸灭迹,还是想偷走换钱,只要敢越界,天上立刻落雷,劈得他连骨头渣都剩不下。”
她顿了顿,指了指铜像上密密麻麻的罪状刻字,语气带着几分冷意:“角丽谯生前靠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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