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,就是要当着全江湖的面,把泼在李莲花身上的脏水一滴不剩地泼回去,让所有人都知道,她的小官背负了多少不白之冤。
“肖紫衿,谁给你的权利解散的四顾门?谁给你的权利抹黑李相夷?要不要我给你重复一遍?当初解散四顾门的时候,你是怎么对着大家说的?”
肖紫衿被她逼视得心头狂跳,下意识别开眼,手指死死抠进泥土里,指甲缝里全是沙砾。
他心里慌得厉害,当年解散四顾门时的那些说辞,本就是嫉妒、为了抹黑李相夷编造的,如今被当众戳破,他连一句完整的狡辩都想不出来,只能强装镇定,妄图用沉默蒙混过关。
广场上的江湖人瞬间噤声,一个个伸长脖子,连大气都不敢喘,当年四顾门骤然解散,本就成了江湖最大疑案,如今真相要浮出水面,没人愿意错过分毫。
“你说李相夷狂妄自大,一意孤行,害死了五十八位四顾门兄弟。
难道李相夷去东海赴约的时候,让你们去攻打金鸳盟了吗?李相夷有下过这命令吗?四位院主你们来说说。”
宴清猛地转头看向高台,目光如利刃般扫过四位百川院院主,不容他们有半分回避。
“门主并没有下过这个命令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石水往前迈了一步,拱手对着高台与广场朗声道。
他的声音不算洪亮,却字字清晰,带着亲历者的笃定——当年李相夷赴东海前,特意反复叮嘱“守好四顾门,不许轻举妄动”,连半步都没让他们跟去金鸳盟。
此刻当众复述旧事,她心里满是对门主的愧疚,更恨肖紫衿颠倒黑白这么多年。
广场上的江湖人顿时交头接耳,有人点头:“石水是四顾门老人,这话肯定不假!”“难怪总觉得不对劲,李门主怎么会让兄弟送死?”
“那你肖紫衿有什么权利说李相夷狂妄自大?害死了58位四顾门兄弟?”
梅若直紧接着上前,目光冷厉地钉在肖紫衿身上。
他早看不过去肖紫衿的伪善,如今石水已把实情和盘托出,肖紫衿还在强词夺理,他只觉可笑——
当年肖紫衿就在场,亲眼见过李相夷的叮嘱,如今却拿莫须有的罪名泼脏水,简直无耻至极。
肖紫衿被两人一左一右逼问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手指死死攥着衣角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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