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屋顶,站回李莲花身侧时,
她才踉跄着扑到肖紫衿身边,伸手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,声音带着哭腔,满是关切:“紫衿,你还好吧?有没有伤到哪里?”
她这一扶,一哭,瞬间又引来无数目光。
乔婉娩猛地转头,看向屋顶的宴清,脸上满是委屈与谴责,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质问:“这位姑娘,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?!”
这话一出,百川院四位院主同时心头一紧。
他们自始至终都没敢插嘴——心里跟明镜似的,眼下还轮不到他们出头,贸然开口只会把矛头引到自己身上。
尤其是那嘴毒得吓人的李夫人,他们实在怕惹上她,只能默默旁观,祈祷这场风波早点过去。
宴清听见乔婉娩喊自己“姑娘”,心里的火气“蹭”地一下冒了上来。
她本就介意乔婉娩之前的纠缠,如今见她还敢用“姑娘”这种称呼,分明是没把她这个李夫人放在眼里,还想拿“过分”的名头道德绑架。
宴清挑眉,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:“我再过分,也没你过分!乔姑娘,你颠倒是非的本事,倒是让我见识到了。还有,我再说一遍,我是李相夷的妻子,请叫我李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