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扶住她的肩膀,面上怒目圆睁,对着屋顶的李莲花厉声呵斥:“李相夷,你怎能如此狠心!
婉娩痴心喜欢你这么多年,你怎能用这般谎话搪塞!”
他心里实则窃喜不已,巴不得李莲花和乔婉娩闹得难堪,嘴上却打着道义的旗号道德绑架,尽显伪君子做派。
宴清见状,上前一步站到李莲花身侧,眉眼间带着几分清冷的笑意,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宣示主权,还特意呛了肖紫衿一句:
“怎么?她喜欢我们家小官,小官就必须接受吗?哦,对了,忘了跟诸位说,小官是相夷的小名,也就我能这般叫。”
她故意说出只有至亲之人才能知晓的小名,就是要让全江湖都明白,她才是李莲花心尖上的人,乔婉娩的纠缠不过是一厢情愿。
而她对肖紫衿的厌恶更是毫不遮掩,这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伪君子,比真小人还要令人不齿。
李莲花看着乔婉娩那副仿佛被全世界辜负的委屈模样,心底只剩无奈,他素来做不出恶语相向的事,只能再次认真开口:
“乔姑娘,我与你自始至终相处都守着分寸,从未有过独处之时,每一次见面都有第三人在场,我从来没有给过你一丝一毫不该有的妄想,过往不过是你自己误会罢了。”
这番话说完,广场上的议论声渐渐偏向李莲花,众人也都看明白了,从头到尾都是乔婉娩执念太深,自我感动,李莲花早已划清界限,并无半分亏欠。
宴清往前站了半步,红衣在风里微微扬起,语气锋利得不留半分情面:
“肖紫衿肖大侠,你喜欢乔婉娩,你自去喜欢便是,别扯上我们家小官。怎么?非要坐实了婉娩跟小官有过什么,你再跟她在一起,才算踩过我们家小官一头吗?”
她才不管什么四顾门情面、江湖辈分,惹得她不快,该怼便直接怼。
“你那点小心思,真当谁都看不穿?不就是打心底里嫉妒小官吗?”
肖紫衿僵在原地,扶着乔婉娩的手猛地收紧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从耳尖红到脖颈。
心底那点见不得光的攀比、嫉妒、不甘,被人当着全江湖的面扒得干干净净,他想怒,想斥,可一对上周围无数道探究的目光,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,只能死死攥着拳,指节泛白,连呼吸都重了几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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