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知……不知是哪里得罪了您?您不是官府的人吧?”
奶糖坐在临时找来的木凳上,小短腿晃了晃,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:“我只是来取一样东西。”
一旁的辽远和尚被阴兵押着,忍不住追问:“小公子要什么?不妨直说,只要我们能给,定不敢推辞。”
奶糖抬眸,目光直直落在二人身上,字字清晰:“我要你们从连泉那里拿到的冰片。”
兄弟俩一愣,随即面露难色。
那冰片连泉当年视若珍宝,他们杀了连泉后自然就是他们的了,却始终不知其用途。
辽远和尚小心翼翼问道:“小公子,这冰片连泉一直宝贝得紧,可我们……实在不知它有何用处。您若告知用途,我们也好死心,乖乖奉上。”
奶糖淡淡瞥了他们一眼,云淡风轻地吐出五个字:“只是一把锁的钥匙。”
这话一出,兄弟俩刚要再问,阴兵的声音已匆匆传来:“少主!搜到了!在他们住处的暗格中,找到了冰片!”
牛头马面脸色骤变,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——
奶糖方才跟他们周旋、问东问西,根本不是为了谈判,而是在拖延时间,等着手下搜遍他们的住处,把冰片找出来!
奶糖懒得再看这俩懵圈的家伙,对着身侧的风罄吩咐道:“把他们扔去监察司。就说,他们是阎王娶亲的主谋。”
风罄应声,对着阴兵使了个眼色。
片刻之后,小远城监察司门口,就多了两个被扔在地上、满脸懵然的犯人。
李莲花与宴清的莲花楼,正慢悠悠晃在去往平江府的官道上。
车轮碾过青石路,哒哒声伴着林间鸟鸣,一派悠然。
宴清坐在楼中,指尖还捏着刚从宣公主棺椁里取出的观音垂泪,莹白剔透的珠子泛着微光,正是南胤三大秘宝之一。
宣公主棺里藏的宝贝可不少,修罗草、无心槐这些研究材料,她一股脑全扒拉出来,打算复刻备用。
修罗草草籽好说,直接埋土里就能活,这活儿归李莲花负责;无心槐虽难,好歹有迹可循;
最磨人的是观音垂泪,宴清对着它研究了半天,头发都快薅掉一把,复刻进度依旧为零。
“歇会儿吧,脑子都快拧成麻花了。”宴清揉着发胀的太阳穴,起身往莲花楼顶去,想瞅瞅李莲花种的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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