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所以他从头到尾都没提过自己的名字。
宴清看着他一脸较真的模样,忍不住轻笑出声:“所以,当初不是你自己让我叫你远弟弟的吗?你说不必问姓名,我比你年长,叫你远弟弟就好,这么快就忘了?”
这话一出,宫远徵彻底一怔,紧绷的身子终于松了些许。
“现在总可以放下刀,我们好好聊聊了吧?”宴清伸出纤细的手指,轻轻抵在冰冷的刀上,慢慢将刀从自己脖颈边移开。
宫远徵没再强硬抗拒,顺着她的力道缓缓放下短刀,只是眉头依旧紧锁,心里的疑惑还没解开:“你还是没说,到底怎么知道远弟弟就是宫远徵的?”
他实在想不通,自己明明藏得这么好。
宴清无奈地摇了摇头,语气带着几分了然:“本来我也猜不到,可昨日在密道口,你阻拦我们的时候,用的毒药分明就是仙人醉。
再联想到你信里说的,自己是困在家族里的医毒天才,前后一串联,立马就把你和宫尚角的身份对上了,这不就立刻来找你了。”
宫远徵这才恍然大悟,心底最后一丝戒备彻底消散,默默将短刀收回鞘中。
解决了身份疑云,宴清瞬间恢复了咸鱼本性,懒得再站着,转身直接坐在廊下的青石廊台上,姿态随性又自在,还自来熟地拍了拍身边的位置,语气亲昵:“来,远弟弟,坐着聊。”
宫远徵迟疑了片刻,还是迈步走到她身边坐下,刚坐稳,就傲娇地别过脸,强调道:“不要叫我远弟弟,要叫我徵公子。”
“好,知道了远弟弟,没问题远弟弟。”宴清满口应下,语气里满是故意,摆明了就是不听。
她偏要叫远弟弟,听着多亲近。
宫远徵顿时气鼓鼓的,腮帮子微微鼓起,又不能真的拔刀对她,只能憋着一口气,一脸憋屈又无可奈何的模样。
宴清看着他这副傲娇又孩子气的样子,心里直呼可爱。
到底还是未及冠的少年,平日里桀骜,卸下防备后,这般气鼓鼓的模样,简直萌化了,哪里还有半分毒公子的凌厉气场。
宴清看着身旁气鼓鼓、腮帮子都鼓成小包子的宫远徵,忍着笑意不再逗他,指尖轻轻敲了敲廊台,话锋一转,眼底带上几分真切的关切。
“对了远弟弟,我问你个正事。”她收敛了玩笑的神色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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