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白衣裙,明摆着是参选新娘,倒省了不少麻烦。
走了约莫半柱香的功夫,远远便望见徵宫的院落,与其他宫殿的肃穆不同,徵宫四周种着不少奇花异草,大多是医毒所用的草药,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药香。
宴清心头一喜,加快脚步,径直朝着徵宫院门走去,心里盘算着,见到宫远徵该如何开口。
穿过徵宫门前栽种的药圃,淡淡的药草香愈发浓郁,宴清顺着清脆的银铃声缓步踏入庭院,一眼便瞧见了立在院中的少年身影。
宫远徵一身玄色大氅,黑发间的银铃随着动作轻响,指尖正捻着一味草药,垂眸打量着,周身萦绕着几分冷冽的戾气,正是她要找的人。
不得不说,她今日运气着实不错,一路畅通无阻,竟这般轻易便找到了宫远徵。
只是这份幸运,转瞬便成了另一种光景。
似是察觉到陌生气息,宫远徵头也未抬,指尖动作骤然一顿,下一秒,腰间短刀已然出鞘,寒光一闪,快如闪电般朝着宴清脖颈袭来!
冰冷的刀锋堪堪贴在她细腻的脖颈肌肤上,带着刺骨的寒意,稍一用力便能划破皮肉。
宴清身形站得笔直,连眼皮都未曾眨一下,心底毫无波澜。
以她的武功修为,想要避开这一刀不过是轻而易举之事,可她压根没打算躲。
此刻她顶着的是柔弱世家小姐的身份,若是贸然躲开,展露远超常人的身手,势必会引起宫远徵的疑心,甚至会惊动整个宫门的侍卫,反倒引来无穷麻烦。
倒不如顺势不动,静静看看这少年想做什么。
她抬眸看向眼前的少年,眉眼温润,面色依旧平和,没有半分惊慌失措,反倒带着几分从容淡然,静静与宫远徵对视着。
宫远徵握着刀柄的手微微收紧,银铃轻响,那双漂亮的眼眸里满是戒备与审视,上下打量着眼前一身素白衣裙的女子,语气冷冽刺骨:“你是何人?竟敢擅闯徵宫,谁准你进来的?”
冰冷的刀锋紧贴脖颈,少年眼底的杀意毫不掩饰,换做寻常女子,早已吓得浑身发抖、涕泗横流,可宴清只是微微垂眸,扫了一眼脖颈间的短刀,语气轻柔却镇定:“徵公子不必动怒,我是此次参选的新娘,并非歹人。”
她语气平缓,没有丝毫怯意,全然不像一个被人持刀挟持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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