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鸿羽说出,让宴清参与这次选亲,突然就对选亲的流程有些反感。
那是他心悦的姑娘,为什么要让他心悦的姑娘去走那一道一道堪称侮辱人的选亲呢?
在他心里,宴清不是被挑选的那一个,而是唯一,他不愿宴清参加选亲,被挑选。
他顿了顿,语气愈发温柔:“我与她,是两情相悦,并非宫门选亲。我想亲自以真心待她,亲自与她相处,亲自登门,向她求亲,给她足够的尊重与诚意,而非借着宫门的名义,草率行事。”
他要的,从来不是一场门当户对的亲事,而是宴清心甘情愿,以身相许。
宫鸿羽看着他这般执着且满心诚意的模样,知晓他向来心思笃定,一旦认定便不会更改,当即点头应允:
“也罢,既然你心意已决,便不勉强。你本就负责外务,可自由出入宫门,往后便多与她相处,用心待她,早日求得佳人芳心,莫要辜负了人家姑娘。”
宫鸿羽大概是想到了兰夫人,所以这一瞬间,他才会同意宫尚角的要求。
宫尚角拱手,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期许。
走出执刃殿,阳光洒在他身上,驱散了旧尘山谷的阴冷。
他抬头望向远方,朝着沿海城池的方向,眸光深邃。
宴清,等我,这一次,我定会亲口告诉你,我对你的心意,往后余生,我想与你共赴朝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