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啊!”无邪一脸无奈又哭笑不得,“可谁敢被一大群野鸡脖子围着扎营啊?换谁谁不慌!”
“有道理。”黑瞎子故作认同地点了点头,随即又坏笑着补了一句,“那你们带过来,在营地这,不还是被围着?”
黑瞎子望着营地外围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只见那些野鸡脖子又跟当初围无三省时一模一样,整整齐齐围成一个大圈,把营地严严实实地圈在中间,不进不退,不攻不咬,就安安静静地趴在那儿围观,场面诡异又滑稽。
他揉了揉眉心,彻底没辙了。
跟蛇讲道理肯定不行,打又不能打,一动手反而会激起反击,到时候局面更难收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