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破船板都凿不开,最后还是阿宁干脆利落,几脚就踹开了。
宴清看得直摇头,心里默默吐槽,还不如个女人呢!
可不就应了胖子那句——出水芙蓉弱官人。
空长了一张清俊好看的脸,武力值是真弱。
所谓没有金刚钻,别揽瓷器活。
自己没半点身手,还非要一趟趟下墓,天天把找三叔挂在嘴边。
到最后,扛伤拼命、收拾烂摊子的,全是身边的人。
虽说他是吴家刻意培养出来的人,可意志终究是他自己的。
就不能安分一点吗?
不找三叔能怎么了?
是三叔立刻就没命了,还是天要塌了?
明明没到那种火烧眉毛的地步,非要一头扎进险地。
作为一条能躺绝不卷、能闲绝不忙的咸鱼,宴清是真的无法理解这种执念。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,三叔有三叔的打算,干嘛非要揪着不放?
她撇撇嘴,没再多看,随手把画面切了回去。
镜头里,胖子他们终于找了处相对安全的地方,升起了一堆篝火。
“清清,吃饭了。”
张知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宴清这才恋恋不舍地放下平板,从舒服的躺椅上起身,跟着走进房车。
小小的桌案上,已经摆好了两碗煮好的泡面。
话虽是她自己说的,要做得像个真正的探险者,可这泡面一点也不委屈。
金黄的面条浸在浓汤里,上面卧着圆润的煎蛋,摆着脆嫩的虾,青菜、午餐肉一应俱全,豪华得不像话。
张知安虽说不擅长复杂菜式,可煮面、蒸饭这类简单的事,做得又稳又好,香气飘得满车厢都是,勾得人食欲大开。
她不知道的是,就在她放下平板的这一刻,卫星监控里正上演着另一幅画风迥异的画面。
篝火旁,胖子正兴致勃勃地烤着蝎子,油花滋滋作响,还一个劲怂恿身边的人。
潘子应和着尝了口,连声说香。
唯有奶糖低着头,帽檐死死遮住脸,整张脸都写满了难以掩饰的嫌弃。
他在实验室待了那么久,吃的都是精细干净的食物,从来没碰过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。
奶糖心里默默犯嘀咕:
这……不会就是奶糕平日里的生活吧?
弟弟总爱往墓里钻,难道还要天天吃这些古怪玩意儿?
这哪里是探险,分明是自讨苦吃。
他越想越觉得离谱,默默往角落缩了缩,打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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