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糖这声淡定的“干爹”,立刻笑眯眯地弯腰钻进房车,高大的身形在不大的空间里丝毫不显局促,反倒熟门熟路地往空着的小凳子上一坐,那架势,仿佛不是第一次来蹭吃,而是回自己家一样自然。
“哎呀,还是你们这儿舒服,”黑瞎子摘下墨镜,扫了一眼暖烘烘的车厢、干净的小桌、冒着热气的汤面,又看了看旁边新鲜饱满的水果,忍不住啧啧两声,
“外面风刮得跟鬼哭似的,你们倒好,在这儿过小日子,也太滋润了。”
宴清把面碗往黑瞎子面前一推,没好气地瞥他一眼:“少贫嘴,知道你要来,特意给你煮的,吃完赶紧走人,别被发现。”
“得嘞,还是宴清心疼人。”黑瞎子拿起筷子,毫不客气地大口吃起来,热汤面下肚,整个人都舒坦了,“不像某些人,就知道算计我那点小钱。”
这话一出,奶糖吃面的动作顿了顿,面无表情地抬眼看向黑瞎子,眼神里明晃晃写着——你还好意思提?
一想到白天在沙漠里,被自家干爹用一台破POS机坑走八百块,结果人还没背成,纯纯冤大头,奶糖就觉得心里那股好胜的憋屈劲儿又上来了。
黑瞎子被他看得心虚,轻咳一声,赶紧埋头吃面,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
张知安静静坐在一旁,偶尔往宴清手边递颗剥好的水果,目光温和地看着眼前的奶糖,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。
十年未见,他不说想,可每一个细微动作,都在诉说着对长子的在意。
奶糖小口吃着热乎的汤面,胃里暖烘烘的,一路的疲惫和干燥带来的不适,瞬间消散了大半。
他犹豫了几秒,还是把憋了几天的疑问,问出了口。
虽说他也知道,自家父母刚从青铜门出来可能也不了解,但是他还是想从自家母上大人那里得到否定答案。
“妈,白天在魔鬼城入口,阿宁拉着无邪说……小哥不管谁,都不会不管他。”
奶糖的声音轻轻的,却格外认真,“奶糕不会和无邪,真的……?”
宴清一听这话,刚放松下去的眉头瞬间又拧了起来,护犊子的火气“噌”地一下又冒了头。
“什么跟什么!”她立刻反驳,语气又急又认真,“咱家奶糕是拿钱办事的保镖,不是无邪的专属跟班!真当谁都得围着无邪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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