粽子?禁婆?还是……格尔木那个疗养院里跑丢的实验样本?
他面上维持着“奶糕式”的冷漠,眼皮都没抬一下,手指却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抠着蓝帽衫的线头。
要不是这高冷人设能让他闭嘴装哑巴,他现在怕是已经把“为什么”甩向导脸上了。
旁边的无邪听得一脸凝重,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,时不时还跟他对视一眼,像是在寻求认同。
奶糖只能硬着头皮回视一眼,心里却在哀嚎:你别瞅我啊!我啥也不知道!我连陈文锦是谁都不知道啊!
这谜题比他研究了三年的“脉冲枪”还难搞。
搞实验好歹有数据有样本,一步步推导总能出结果,可这道上的事,全是些没头没尾的谜语,听得他脑壳疼。
他甚至开始担心自己的发际线——实验再难,他都没掉过一根头发,这趟浑水蹚下来,怕是要提前体验“地中海”了。
帐篷外的黑瞎子靠着柱子,他已经能想象帐篷里的奶糖的“内心吐槽”了。
他确实是疏忽了,只想着让奶糖记住无邪和胖子这两个关键人物,忘了陈文锦这号人物。
“啧,这傻小子。”黑瞎子摸了摸下巴青肿的地方,疼得嘶了一声,眼里却带着点促狭,“这下知道,你弟平时混道上多不容易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