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放下工兵铲,嘟囔道:“合着咱仨就是来给清姐搭把手撬棺材的?早知道这么简单,胖爷我刚才也不用吓得腿肚子转筋了……”
雪莉杨也松了口气,看着宴清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。
这位看着偶尔娇气的清姐,不仅武力值爆表,心思还这么缜密,难怪能和小哥这样的人并肩作战。
看着危险解除,三人围着烛台研究的背影,张知安走到宴清身边,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。
宴清侧头看他,眼里还带着点没消的火气:“咋了?”
“戾气重。”张知安低声道,指了指棺里的尸体,“刚才没说错,确实是个凶物。”
“那又怎样?”宴清哼了一声,“敢让你下跪,就得有死的觉悟。”
张知安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,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,伸手替她拂去肩上沾的灰尘,动作轻柔得不像刚才准备开打的人。
长生烛的幽光在墓室里跳动,映得那三盏烛台越发诡异。
烛台是青铜铸的,藤蔓纹路缠绕而上,精巧得能看见叶片的脉络,可三人谁都没心思欣赏——储油的容器竟是三具孩童干尸。
孩子们被反绑在烛台底座,小胳膊小腿扭曲着,肚腹处插着根铜管,油乎乎的灯芯就接在管尾。
那干瘦的脸颊上,眼睛空洞地瞪着前方,像是临死前还在哭嚎。
“造孽。”胖子举着工兵铲的手都在抖,“这献王是人吗?活生生把孩子当灯座……”
雪莉杨别过脸,声音发紧:“看绑绳的勒痕,他们被绑上去的时候,还是活的。”
胡八一面沉如水,指尖拂过烛台底座的刻字:“‘接仙引圣’……用活人献祭求仙,这老东西怕是早就魔怔了。”
宴清听他们的话也凑了过来,那里有块暗红色的印记,形状像只睁着的眼睛,和雪莉杨三人背上的红斑分毫不差。
她眉头拧成疙瘩:“扎格拉玛的红斑……这孩子也是鬼洞族的?”
张知安凑近看了看,指尖在印记边缘虚点:“不是天生的,是用巫药烙上去的。”
他顿了顿,“献王在模仿鬼洞族。”
胡八一心里一动:“这么说,献王和精绝古城的鬼洞族确实有关联?那雮尘珠……”
“肯定在这儿。”胖子眼睛亮了,“不然他费这么大劲模仿干嘛?”
正说着,雪莉杨突然“咦”了一声,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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