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眉梢都泛着红,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点弧度。
他就那么静静地守着,听着她的笑声在林子里回荡,连空气都好像轻快了些。
等宴清笑够了,摆着手说“行了行了”,张知安才上前,抽出黑金古刀轻轻一划,那些缠着她的叶片就纷纷断开,动作利落得很。
宴清被他拉出来,还意犹未尽地回头看了眼跳舞草,凑到他耳边小声说:“咱挖两株回去养着呗?”
她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——以后要是某人在折腾到她腰酸,往草堆里一站,让这些叶片揉揉肩揉揉腰,不比按摩椅舒服?
张知安无奈地看了她一眼,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。宴清想什么,他还能不依着?
胡八一和雪莉杨走在前面,压根没回头。
要是这时往后看,准能发现宴清正猫着腰,在张知安的掩护下,跟偷菜似的往空间里薅跳舞草。
她专挑长得茂盛的拔,薅得地上坑坑洼洼,还不忘用脚把土埋上,嘴里小声的念念有词:“回去种院子里,左边一排右边一排,天天享受帝王级按摩……”
张知安在旁边替她望风,时不时帮着挡一下被碰动的枝叶,活像个配合默契的“共犯”。
穿过这片还在摇曳的跳舞草,前面突然出现一处山洞,洞口被密密麻麻的藤蔓遮掩着,不仔细看就像堵长满植物的墙。
胡八一拨开藤蔓,一股干燥的风扑面而来,跟外面的潮湿闷热截然不同。
“这山洞里……好像有座庙?”雪莉杨举着手电筒往里照,光柱穿透黑暗,隐约能看见里面矗立着石像的轮廓。
几人往里走了几十步,眼前豁然开朗——原来这山神庙就藏在山洞深处,只是早已荒废得不成样子。
屋顶塌了大半,阳光从破洞里斜射进来,照在满地的碎瓦上;无数枯藤从洞顶垂下来,爬满了庙内的梁柱和神像,把两尊石像缠得像穿了件绿袍子,看着倒有几分诡异。
“这山神造像……”胡八一走到神像前,手电筒的光打在石像脸上,“形态够古拙的,看着不像寻常山神。”
只见两尊石像分立在庙门两侧,左边那尊双手捧着一只蟾蜍,蟾蜍的眼睛是用黑曜石镶嵌的,在光线下闪着幽幽的光,仿佛活的一般;
右边那尊单手持着个葫芦,葫芦口朝上,像是在往外倾倒什么,葫芦身上刻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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