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都听着。”
奶糕在宴清怀里蹭了蹭,小肩膀一抽一抽的,带着哭腔说:“娘……我、我不是、是是结巴……”
“娘知道,我们奶糕才不是结巴呢。”宴清拍着他的背,柔声安慰,“就是不小心学了别人的话,改过来就好了。以后想说什么就说什么,娘不嫌你说得慢。”
奶糖也凑过来,把自己手里的木剑递给奶糕:“弟弟,给你玩,你说话,我听着。”
奶糕看着木剑,又看了看哥哥,终于点了点头,小声说:“谢、谢谢……”
虽然还是有点磕巴,但总算是愿意开口了。
宴清看着怀里的小团子,心里又气又笑。
气的是黑瞎子不靠谱,笑的是这孩子还知道不好意思。
“等明天,娘教你念儿歌,咱们慢慢练,肯定能改过来。”宴清刮了刮他的小鼻子。
奶糕用力点头,把脸埋进她怀里,瓮声瓮气地说:“嗯!”
窗外的月光越发明亮,照得院子里的老榆树影影绰绰。
屋里的煤油灯还亮着,时不时传来奶糕磕磕绊绊的说话声,还有宴清温柔的鼓励声。
张麒麟靠在门框上,看着这一幕,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。
虽然出了点小插曲,但好在没什么大碍。
只是……等以后见到黑瞎子,怕是得让他好好“长长记性”了。
宴清抱着奶糕,心里也是这么想的——等青铜门出来,非得把那跑掉的家伙逮回来,让他听听奶糕说话,看他还好不好意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