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河清海晏;海宁,是海不扬波,都取安宁的意思。”
他没说出口的是,这两个名字里,藏着他对她的所有期盼——愿她此生安稳,愿他们的家永远和睦,愿这两个孩子能守着这份安宁,一生喜乐。
“张海晏,张海宁。”宴清在舌尖念了两遍,眼睛瞬间亮了,“好听!既有‘海’字辈,又带着安稳的意思,就这个!”
白玛刚端着洗好的尿布进来,一听这名字也乐了:“这俩字好!晏是安宁和乐,宁是康宁顺遂,咱不求他们大富大贵,一辈子平平安安的比啥都强!”
她说着就往抽屉里翻,找出红纸和毛笔,“写下来贴摇篮上,让俩孩子也认认自己的名字。”
张麒麟拿起毛笔,指节却微微发紧。
他握刀握剑几十年,稳得能在刀刃上放颗米粒,可此刻捏着轻飘飘的毛笔,竟觉得比扛着青铜鼎还费劲。
笔尖悬在红纸上,半天没落下。
宴清看出他的窘迫,笑着凑过去,握住他的手:“我帮你。”
两人的手交叠着,她的指尖温温的,轻轻裹着他的。
墨汁在红纸上晕开,“张海晏”“张海宁”六个字不算工整,甚至有点歪歪扭扭,却带着两个人的温度,一笔一划都透着认真。
白玛拿过红纸,对着窗口吹了吹,等墨干了就往摇篮上贴,贴完还退后三步,叉着腰端详:“真好”
张麒麟的目光落在红纸上,又移到宴清脸上,突然觉得心里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当当的,暖得发胀。
就在这时,奶糖突然醒了,他没哭,只是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,直勾勾地盯着张麒麟,小手还胡乱抓了抓,正好揪住了他的衣袖。
张麒麟他小心翼翼地把奶糖抱起来,这次动作熟练多了,手臂微微弯曲,刚好托住小家伙的脑袋。
他甚至敢轻轻颠了颠,像在哄一个易碎的珍宝。
奶糖像是被逗乐了,突然咯咯地笑起来,小手还拍了拍他的胸口,力道不大,却像羽毛似的,轻轻拂过心尖。
“他笑了。”张麒麟的眼睛亮得像淬了星光,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惊喜,连耳根都泛起红。
白玛在旁边看得直乐,偷偷跟宴清咬耳朵:“你看他那傻样,以前谁能想到,小官还有这一面?”
宴清笑得肩膀都抖了,心里却甜滋滋的。
她看着张麒麟低头逗奶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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