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的称呼。
更不知道将来长到一米八,被族里长辈喊“奶糖”“奶糕”时,还得红着脸应下来。
正说着,白玛端着个砂锅里来了。
砂锅刚放在桌上,香气就漫了开来,是浓浓的鸡汤混着红枣枸杞的甜。
“刚炖好的乌鸡汤,趁热喝。”
砂锅里的鸡汤还冒着热气,油花在汤面上浮着,香得宴清直咂嘴。
从主院到医务室不过几十步路,白玛掐着时间来的,汤温不烫嘴,正好入口。
“刚生完好生补补,不然哪有奶水喂这俩小家伙。”
张麒麟赶紧起身让座,白玛摆摆手,径直凑到摇篮边。
“这俩小模样……”
她越看越乐,伸手轻轻碰了碰奶糕的小下巴,“跟小官小时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!你看这眉眼,这小嘴巴,简直是复制粘贴的”
宴清听得直乐:“妈,您这是夸您孙子,还是夸您儿子呢?”
她没见过张麒麟小时候的样子,心里有点痒痒,“真有那么像?”
“骗你干啥?”白玛笑着回忆,“当年他刚生下来,就这皱巴巴的样,就是比这俩瘦点,毕竟那时候条件苦……”
宴清探头看了看,俩孩子确实闭着眼还皱着眉,跟张麒麟平时思考时的模样如出一辙。
宴清摸着下巴琢磨——刚出生的娃都跟小老头似的,等长开了说不定就随她了,想着忍不住笑了:“说不定长开了就像我了呢?我这桃花眼多好看。”
张麒麟站在旁边听着,脸上没什么表情,抬眼瞄了宴清一下,正好撞上她看过来的目光,那眼神里带着点促狭的笑,他赶紧低下头,嘴角却忍不住微微翘了翘。
“对了,”白玛突然想起正事,直起身问张麒麟,“你们张家起名不是按辈分排字吗?这俩孩子该是什么辈?”
张麒麟愣了一下,眉头微蹙。他十三岁拿到青铜母铃,就成了“张麒麟”,这名字是历代族长的代号,哪有什么辈分可言?他还真没琢磨过这事。
宴清倒先反应过来,拍了下手:“我知道!爷爷瑞字,我是隆字,按理说孩子们也该随海字辈,对吧?”
这么一说,她突然乐了:“那岂不是跟张海客同辈?当年他还笑我矮,该让他喊我姑姑的!”
白玛被她逗得直笑:“你呀,都当妈了还这么孩子气。”
“海字辈……”白玛摸着下巴,“那就是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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