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上,扑腾着细腿半天没爬起来。
他赶紧收回手,假装看天,耳根却悄悄红了,活像个恶作剧得逞又怕被抓包的小孩。
怒晴鸡蹲在旁边的木头上打盹,压根没发现带的崽被人“欺负”了,偶尔扇扇翅膀,像是在做什么美梦。
“幼稚鬼。”宴清笑着摇摇头,转身继续调味。
谁能想到,在外能徒手捏爆尸兵脑袋的张起灵,会蹲在鸡笼前跟小鸡崽较劲呢?
这时,天道突然出声:“那黑小子差不多该醒了,去瞅瞅?”
宴清擦了擦手,冲鸡笼那边喊:“小官!去看看黑瞎子醒没醒!”
张麒麟闻声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的草屑,快步往屋里走。
经过鸡笼时,还不忘回头看了眼那只刚爬起来的小鸡崽,嘴角几不可查地勾了勾。
里屋的窗帘没拉严,荧光蘑菇的光晕漏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。
张麒麟刚推开门,就见床上的人动了动——
黑瞎子醒了。
他先是皱着眉眨了眨眼,显然还没完全清醒,墨镜早就不知所踪,露出的那只眼睛里满是迷茫。
等看清这陌生的房间,白墙、木桌、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,他突然坐起身,手往胸口摸去,嘴里还嘟囔着:“不对啊……我不是受伤钻青铜门里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