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说得通了,许大彪看见青羊群炸窝一样四散奔逃更说得通了。
狍子和青羊对豹子的恐惧是刻在骨头里的,闻到那股味就会跑,跑得比什么都快。
“豹子这东西跟狼不一样,狼是群居的,一拨一群,打掉一个剩下的会记仇。豹子独来独往,占了一片林子就自己待着,你不惹它它一般不会主动找你麻烦。
但问题是,咱们现在是在它的地盘上打猎,打的猎物越多血腥味越重,迟早会注意到咱们。”
张大爷这话说得在理。
冬猎已经进行了两天,营地里堆着的猎物也是越来越多。
掏出来的内脏都埋在雪坑里,这些气味对于一只豹子来说,就像在黑夜里点了一盏灯笼。
“您怎么看?”陈锋问。
“两条路。”张大爷竖起两根手指:
“第一条,明天我们换个地方,往西边那片落叶松林去。那边的猎物密度虽然比不上鬼哭岭,但安全,离豹子的活动范围远。
第二条,继续往鬼哭岭深处走,但要加人手,晚上守夜的再加两个,篝火不能灭,铃铛线再往外扩一百米。最重要的是,所有人进林子的时候必须分组不能落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