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一棵有手腕粗的山杨从中间断开了。断口上头留着野猪獠牙刮过的印子。
许大彪坐在一棵倒木上头,左腿的裤管撕开了一条老大的口子,露出里头被血浸透的棉裤。
他脸上没多少血色,嘴唇因为失血和冻得发紫,可眼睛里还有光亮,看见陈锋过来之后甚至咧开嘴笑了一下。
“锋子,你小子赶得真是时候。”许大彪的动静听着有点发虚,可精神头还在:
“妈的,撞上一群凶得跟见了鬼似的青羊,我还没来得及反应,就被拱了一下。”
陈锋迈开大步走过来,蹲下身检查他腿上的伤口。
布条扎得相当紧,手法是老猎人才有的手法。
在大腿中段打了一个活结,每隔一刻钟就松一次,防着整条腿坏死。
伤口在小腿外侧,像是被什么东西的爪子从侧面刮了一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