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碗筷也去了大棚,今天有一批菠菜要间苗,得盯着。
周诚骑车去了公社,要买几根新锯条,家里的锯条钝得切不动硬木了。
陈锋一个人坐在堂屋里,拿搪瓷缸子泡了杯枸杞黄芪水,喝了两口觉得嘴里寡淡,又从兜里摸出一颗酒心巧克力剥开扔进嘴里。
黑巧克力的苦味混着老白干的辛辣在舌尖上炸开。
提神。
墨点从爬架上跳下来,蹲在他膝盖上,拿毛茸茸的脑袋蹭他的手腕,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。
“饿了?”陈锋低头看它,“不是才喂过了吗?”
墨点抬起脑袋,黑溜溜的眼珠子盯着他看了一阵,然后从他膝盖上跳下去,跑到食盆边蹲下来,又回头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