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专注,却又始终克制有礼,从未逾矩半步。
陈云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,怎么会不懂那眼神里藏着的情意。
“周大哥,你那腿站久了会疼的。”
看着他微微有些不自然的左腿,陈云忍不住出声提醒。
“不疼。”周诚头也没回,手里的铁铲不停,声音里带着笑意,
“锋子给我配的那药酒,神得很。现在就算让我负重跑五公里,都不带喘的。你快坐着歇会儿,瞧你这手都磨起泡了,再握铁铲就要破了。”
这一幕,正好被刚走进院门的陈锋看了个正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