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刚停在场部大院,
张科长早就带着人在场部等着了。
看到那一笼笼精神抖擞的飞龙和黑琴鸡,张科长乐得合不拢嘴。
“陈同志,感谢,太感谢了。”张科长握着陈锋的手,“这可是我们林场的救星啊,你看那边那片林子,松毛虫都快把树叶吃光了。”
陈锋顺着手指看去,
果然,
原本郁郁葱葱的红松林,现在变得有些枯黄,树干上爬满了毛茸茸的虫子。
而这时,一群穿着工装的林场职工就围了上来。
“这就是县里请来的救兵,一群野鸡?”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伐木工指着笼子,语气里满是不屑。
“开什么玩笑,这几百只鸡能吃多少虫子?那松毛虫可是铺天盖地啊,一晚上就能啃光一片林子。”
“我看这小子就是来骗吃骗喝的,这年头这种人多了去了!”
质疑声此起彼伏。
就在这时,一个拄着拐杖,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头走了出来。
就是林场的老场长王铁柱,也是个老`革`命,脾气那是出了名的火爆。
“张科长.”王场长用拐杖狠狠地戳了戳地,
“这就是你跟我说的生物防治?这玩意儿能顶啥用,还不如让我申请几吨‘六六六’粉撒下去来得痛快,虽然有毒,但那是一了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