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有生意往来的商户,派几个人盯着,无非是怕邢家跟库赛特有什么勾连。
"这是正常反应。"袁梦琪分析道。
"义渠刚出事,甘龙排查跟义渠有来往的商号,完全合理。他的细作回报义渠王城被神女大人给烧了,他自然担心咸阳城内有变数。"
她顿了一下。
"甘龙现在是惊弓之鸟。"
袁梦琪把笔搁回笔架上,吹了吹绢帛上未干的墨,"他既要防着北边那个他说不清的实力的库赛特,又要在城内推进政变,还得安抚秦国老贵族那群心里没底的旧将。三头一起忙,哪头都忙不利索。"
她抬头看了一眼地图上从鹑觚塞到咸阳的那条商道,目光沉了一瞬。
"他不敢分兵出城,不敢动西河大营的人,更不敢在城外设卡拦截,动作一大,秦惠公嬴驷必然察觉。"
“听闻,那嬴疾传来情报,说宫廷守卫换了一批百夫长。”邢光说道。
“赢疾那里想跟我们再接触。”袁梦琪开口道。
“等神女大人来了再说。现在让他们等着。”亦思娜不以为意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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