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动手的最佳时机。
夏中祭时,嬴驷会在宫城中心的祭坛上,而他的党羽会散布在四面八方。
那是完美的时机。
但现在……
那么只能提前到夏中祭了。
甘龙转过身,目光在空中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了杜挚的脸上。
"叫公孙贾来。"他说,声音很轻,却自有一种摄人的力量,"还有甘成。今晚三更,书房。不要让任何人知道。"
杜挚点了点头,转身要走。
"等等。"甘龙又补了一句,"那个探子,先留下。让他在后院休息。任何人都不要见他,任何人。听清楚了吗?"
杜挚理解了这句话里的含义。
这个探子传来了这样的噩耗,活着离开这个地方,概率不是很大。
他已经知道了太多秘密。
"明白。"杜挚低声说,转身离开了。
只有甘龙和那个探子留在了书房里。
甘龙看着跪在地上的人,嘴角露出一丝冷漠的笑容。
"你走了很远的路。"甘龙说。
"是的,太傅。"
"辛苦了。好好休息。"
探子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,但他能感受到那种冷漠的语气。
他颤颤巍巍地被人架了出去。
书房里只剩下甘龙一个人。
他坐回案几后面,拿起了那根断裂的玉杖,甩了甩,挑了一根最长的,
在地面上又开始敲击——咔、咔、咔。
书房的烛火在摇晃。夜幕降临到更深的地方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公孙贾进来的时候,已经是接近三更时分了。
他的脸在烛光下显得尖锐而危险,那道从眼角到嘴角的黑色刺字在跳动,这商鞅留给他的伤疤——黥刑。
但是,商鞅死了,而且车裂死的。
他已经完成了复仇。但,身上还留着,冷酷、坚定、对权力的渴望。
他的手按在剑柄上,眼睛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。
甘成是最后来的。
他是甘龙的幼子,今年刚刚三十岁出头,但已经在秦国的官僚体系中爬到了一定的位置。
他的相貌很像他父亲年轻时候的样子,只是眼神还没有那么沧桑。
当他看到公孙贾的时候,眉头微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