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地玩弄着她纤细的手指。
行,就算他不说话,他刚的行为就已经告诉了她答案。
姜栀凑到商池耳边,小声道,“阿池,你这醋吃得别太荒谬。”
确实是荒谬,就连商池自己也觉得荒谬。
但是相对面上的血缘关系,他更相信自己的直觉。
座上两家人寒暄了几句后,便进入了正题,商讨着婚礼举行的时间跟细节。
姜栀中途因要处理公司的急事,便到外面走廊里接了个电话。
挂断电话后,身后响起了一道熟悉沉稳醇厚的声音,“栀栀,你感冒了?”
姜栀回头就看到了秦屿川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。
她正想回答,包厢的门被打开了,商池从里面出来,直视秦屿川,“她不过是喉咙叫哑了,多谢大舅子关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