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却从来没有张狂过。”
“而你赵小初,只是在颜色认知上比别人强了那么一点点,就开始昂着头走路,连人都看不到眼里了。”
赵小初一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其他同学也都垂着头,没人敢在这个时候发出一点儿声音。
“如果我说纽芬兰时装国际学院里的参赛队,平均水准都是夏安安同学这样的水平,你们还觉得自己有胜算吗?”
“全都是这样的?”何剪烛惊到了,“那我们过去,不是送人头吗?”
“所以呢,我们可以不参赛吗?”老师盯住了何剪烛。
何剪烛迅速摇头:
“当然不,越是不如对方,就越是要同对方比赛,只有这样,我们才能认识到自己的差距,然后才能进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