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小姑娘怎么可能这么淡定地做卷子呢?
更重要的是,那姑娘太能哭了,一边哭一边抱怨的声音,如同魔音入耳,着实是让人受不住啊。
确定那些人都离开之后,夏安安从书包里取出电脑,飞快地操作了一番,然后才收拾起了桌子上的卷子,起身离开。
一直躲在沙发后面的秦送,直到她离开后五分钟,才突然意识到,那姑娘是真的走了。
就这么走了?
正常人不应该过来察看一下,顺便要点儿好处吗?
而且他一开始都承诺过了,只要她救了他,就送她一份大礼,而且他也做好了大出血的准备,结果对方就这么走了。
秦送皱了皱眉头,带着几分不可置信的疑惑从地上爬起来,突然勾唇一笑,是个聪明的丫头。
而且估计家世也应该不差。
只可惜当时太过慌乱,没看清楚她的容貌。
不过......
他的目光落到沙发靠背旁边儿的地毯上。
那里静静地躺着一枚发卡。
是那个小姑娘卡头发的那一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