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,有母后在......”
何莲搂着他,自己也哭得眼睛红肿。
她悔啊,悔当初没听哥哥何进的话,悔自己心软把张让那帮宦官召回宫,悔这悔那,可后悔有啥用?
现在只能等死。
唐氏在一旁默默垂泪,时不时递块帕子给何莲擦泪。
“母后......”刘辩抽抽噎噎地问,“董卓会把我们怎么样?”
何莲心里也没底,可还得强装镇定安慰儿子道:“辩儿别怕,你皇叔刘策在幽州,董卓不会把我们怎么样的,皇叔一定会来救我们的......”
话是这么说,可她自己都不信,幽州那么远,刘策能来吗?
正说着,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“砰”一声,门被踹开了。
李儒带着人,凶神恶煞地冲进来,把一壶酒往桌上一墩,那声音重得能把桌子砸出坑。
何莲浑身一抖,抬头看见李儒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,心凉了半截。
“你......你来干什么?”
李儒敷衍的拱拱手,皮笑肉不笑道:“奉相国之命,请太后、弘农王饮下此酒,一路走好!少在世上碍眼!”
何莲脸色煞白,一把将刘护在身后,声音都变了道:“董卓奸贼!我与辩儿已无权力,不过苟活于世,为何还要赶尽杀绝!”
刘辩吓得缩在何莲怀里,浑身哆嗦,话都说不出来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唐氏也扑过来,挡在刘辩前面,哭着喊道:“你们不能这样!他是先帝的儿子!要杀就先杀我!”
李儒懒得跟她们废话,一挥手道:“给我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