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平高句丽,封狼居胥饮马瀚海......有他护驾,安全系数确实高。
但还有不死心的道:“陛下,燕王虽勇,然北巡之事牵涉甚广,沿途州郡接待、行宫布置、祭祀礼仪,皆需时间筹备。如今国库......”
“国库再紧,也不差朕这一趟巡幸的钱。”刘宏打断他,语气罕见地坚决,“此事朕意已决,诸卿不必再议。相关事宜,由少府、太常、卫尉三府协同办理,一月内筹备妥当。”
说完,他站起身,扫了群臣一眼道:“退朝。”
转身就走,留下满殿大臣面面相觑,脸色一个比一个精彩。
“这......陛下这是铁了心啊!”
“燕王护驾......唉,罢了罢了,有那位在,确实出不了大乱子。”
“可陛下这身子骨......”
“少说两句吧,没看陛下今天脸色不对吗?”
大臣们摇头叹气,三三两两散去。
何进脸色铁青,回到大将军府就摔了茶盏:“刘伯略!又是刘伯略!陛下眼里就只有这个皇弟!”
他幕僚劝道:“大将军息怒。燕王在幽州,手伸不到洛阳来......”
“你懂什么!”何进吼道,“陛下这次特意点名要他陪同,分明是更信任他!万一陛下在途中......立下什么遗诏......”
他没说下去,但所有人都懂
与此同时,皇宫温室殿。
刘宏瘫在软榻上,宫女小心翼翼地给他喂药。
他脸色灰败,眼窝深陷,哪还有刚才在朝堂上那点硬气。
“陛下何必坚持北巡?”张让一边给他捶腿,一边试探道,“舟车劳顿,于龙体无益啊。”
刘宏闭着眼,半晌才道:“朕......得回去看看。”
他没说看什么,但张让心里明镜似的,皇帝这是觉得自己时日无多了,想回老家交代后事呢。
“那燕王那边......”赵忠小声问道。
“让刘策来接。”刘宏睁开眼,眼里闪过一丝复杂,“朕......有些话,得当面跟他说。”
...
几天后,洛阳北宫,掖庭。
万年公主刘玥的宫殿里静悄悄的。
她正坐在窗边,捧着一卷《诗经》,轻声诵读道:“关关雎鸠,在河之洲......”
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洒进来,在她月白色的裙裾上投下细碎光斑。
少女已出落得亭亭玉立,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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