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,看看这热闹。”
刘策搂紧她,轻声道:“辛苦了。”
“不辛苦,”蔡琰抬头看他,眼中映着秋阳,“妾身觉得很幸福。”
两人相视而笑。
...
中平四年十月到十二月,涿县城里飘着的不是雪,是浓浓的“酸味儿”。
酸从哪儿来?从燕王府那些光棍将军、单身谋士的心里来。
自打刘策的十一个孩子陆续出生,燕王府后院整天都是奶娃娃的哭声、笑声、咿呀声,还有夫人们温柔的低语、嬷嬷们忙碌的脚步声。
刘策这当爹的,更是成了“炫娃狂魔”,三天一小宴,五天一大聚,主题永远不变:“来看看我儿子/闺女,长得俊不俊?哭声亮不亮?哎你看这小手多有劲儿!”
头几次,众将谋士还乐呵呵地来道喜,抱着软乎乎的小娃娃,心里也暖洋洋的。可次数一多,味道就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