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。
“皇叔!”刘辩回头喊,“等我学会了,下次跟你去上林苑射猎好不好?”
刘策闻言,心里想着:“等你差不多学会了,我都该回幽州经营地盘去了…这洛阳的浑水,能少趟就少趟。”
但他面上还是温和笑着:“好,等你骑得稳了,皇叔带你去射最肥的鹿,到时候咱们烤鹿肉吃!”
“真的?”刘辩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君无戏言!”刘策拍胸脯保证,反正“君”是皇帝老哥,不是我。
这“叔侄和睦”的景象,全被藏在园子另一头假山后的两个人看得清清楚楚。
何进摸着胡子,对身旁的何莲说:
“妹妹,你说的可能真对。让辩儿和刘策多相处,将来没准真是条路。”
何莲今天穿了身淡青色常服,头发松松挽着,只插了支金步摇。
她望着远处那一大一小两个身影,嘴角带着笑,目光却一直没离开刘策。
她看着那个高大的男人耐心地牵着马,时不时仰头和马背上的刘辩说话。
阳光照在他侧脸上,勾勒出清晰的轮廓。
玄色锦袍衬得他肩宽腰窄,玉带束出的腰线……
何莲忽然觉得脸颊有些发热。
她想起那夜长秋宫家宴,陛下喝醉了……
可越是如此,她心里那点念头就越发疯长。
深宫寂寞啊。
听到兄长的话,她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