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铁趴在草丛里,死死捂着嘴,眼泪把脸上的火男面具都要冲掉了。他甚至不敢大声喘气。
因为屋里的那个男人,太吓人了。
透过破损的窗棂,只能看到一个宽厚、肌肉虬结的背影。
钢铁冢萤。这个平日里追着炭治郎砍的暴躁大叔,此刻正盘腿坐在磨刀石前。
他全身的每一块肌肉都紧绷如铁,但手中的动作却轻柔得像在抚摸初恋情人的脸颊。
“滋——滋——”
磨刀石摩擦过刃口的声响,单调、枯燥,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专注力。
那把锈迹斑斑的日轮刀,在他手下已露出半截雪亮的刀身。寒光流转,即便未出鞘,也隐约透出一股古老而尊贵的威压。
“那就是……那位继国大人的刀。”
时透无一郎蹲在树梢上,那双总是游离在状况之外的薄荷绿眼瞳,罕见地定格了一瞬。
好强的气场。
明明那个男人连呼吸法都不会。但他坐在那里,就像是一座不可撼动的山。外界的一切——风声、虫鸣、甚至是即将到来的死亡,都被他那个名为“绝对专注”的黑洞彻底吞噬了。
这种境界……就算是柱,又有几人能做到?
就在这时。
一股令人作呕的湿冷腥气,毫无征兆地从头顶降临。
没有脚步声,只有黏腻的摩擦感。
屋顶的瓦片上,凭空出现了一个色彩艳丽、造型扭曲的瓷壶。
“吸溜——”
仿佛鼻涕虫爬过的声音。
上弦之伍·玉壶,像是一条滑腻的海蛇,从那个并不宽敞的壶口里一点点挤了出来。
“找到了……”
玉壶倒吊在屋檐下,两只本来是眼睛位置的嘴巴一张一合,那只长在额头上的独眼死死盯着屋内背对着他的钢铁冢。
“多美的地方啊,竟然藏着这样一个……让人火大的家伙。”
玉壶那扭曲的脸上,没有发现猎物的喜悦,反而涌上了一层浓烈到实质化的嫉妒。
身为自诩“至高艺术家”的鬼,他最无法容忍的,就是有人在他面前展现出比他更纯粹的专注。
特别是……这个人类甚至连头都没回一下!
我是上弦啊!我带着满身杀气降临了!你竟然还在磨那把破刀?!
尊重一下反派的职业素养好吗?!
“不可饶恕……这种目中无鬼的态度……”玉壶气得浑身颤抖,那只独眼中爆出了血丝,“既然你那么喜欢磨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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