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间缓缓游走，时而拉长，时而盘旋，最终编织成一个极其简陋的、约莫巴掌大小的立体网格。
网格很不稳定，边缘的能量丝线不断颤抖、断裂，又被他迅速修补。
秦研究员站在一旁，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，屏幕上显示着林瑜的能量波动数据。
她的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讶和赞赏。
“能量控制的稳定性比昨天提升了百分之三十七，三维塑形的精度也提高了。”她记录着数据，抬头看向林瑜，“你的进步速度……简直不可思议。绝大多数灵能者需要数月甚至数年的练习，才能做到你这样精细的能量操控。”
林瑜缓缓收回能量，那个淡金色的立体网格闪烁了几下，消散在空气中。他擦了擦额角细微的汗珠，维持这种精细操控对精神力的消耗不小。
“可能是体质的原因吧。”他给出了一个万能的解释，“感觉……对能量很亲和，操控起来没那么费力。”
秦研究员点点头，没有深究。
特殊体质总会有各种难以解释的特异之处，在灵能研究领域，这并不罕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