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试探与审视楚阳。
就仿佛是在问……
“现在的你，还能够再次凝聚大千界众生战意吗？”
楚阳负手而立，眼神凌厉，似笑非笑地道：“若想拦我，大可以试一试！”
“即便是我无法借助众生战意，可现在的你，也未必能拦得住我……”
话音落下，楚阳一手托着魂灯，另一只手缓缓摊开，【天阙】跃然于手。
似乎是联想到了那恐怖的灭世雷劫，金色光影一阵剧烈波动之后，最终缓缓散去。
上一次的交锋，令世界意志本源受损，所以这一次祂怕了，或者说是有所顾忌，不敢再对楚阳贸然出手。
哪怕是即将被分走一部分权柄，世界意志也只能有一些憋屈地忍气吞声。
楚阳笑了笑，然后收起【天阙】，另一只手上的魂灯猛然一颤，幽绿色的灯火汹涌而出。
痛苦的闷哼声再一次响起，只不过这一次，声音中又隐隐夹杂着一丝兴奋。
不朽大帝的意识已经恢复了，此刻正痛并快乐着。
痛苦是因为灯火炙烤灵魂之感，快乐则是因为即将重临这久违的世间。
又过了大概一刻钟的功夫，楚阳甩了甩手掌，灯火尽数收敛，随后魂灯消散。
隔壁苍穹的黑色幕布缓缓褪去，鬼门与奈何桥逐渐淡化，【酆都】再次出现在了楚阳的手中。
收起【酆都】，楚阳目视前方，直至一切异象消散的瞬间，一道身影缓缓凝聚而成。
只是这身影看上去有些不稳定，在勉强凝聚成人型之后，又砰然消散。
但无论是楚阳还是无命，都能够清楚感受到，这片天地间多出了一个强大的存在。
“小友天资妖孽，手段神鬼莫测，实在是让人佩服！”
宛如洪钟大吕一般的声音响起，无命的灵魂体顿时开始剧烈波动起来。
“主人……”无命的声音有些哽咽，若非此时处于灵魂状态，恐怕早已经泪流满面了。
“小家伙，当年我费尽心思为你聚灵，并在弥留之际保住了你魂体不灭，你这几万年里，居然想方设法地寻死，你可知罪？”
听到不朽大帝这番话，无命的表情顿时僵住，呆呆问道：“主人……你……你都知道？”
说着，他不由得看向楚阳，下意识认为是楚阳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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