脂粉味,门窗也关得严严实实,光线昏暗,让人觉得有些压抑。
南宫雄躺在床上,形容枯槁,原本保养得宜的脸庞现在瘦得凹陷下去,颧骨高高突起,眼窝深陷,眼珠子布满血丝。
杨司虞端着一个白瓷药碗跪在床边。
她今天穿得十分素净,一点首饰都没戴,脸色也很不好。
在她旁边还跪着两个年轻的贵人,手里拿着手帕和痰盂。
“陛下,该喝药了。”杨司虞声音轻柔,用汤匙舀起一勺黑乎乎的药汁,放在嘴边吹了吹,小心翼翼地递到南宫雄嘴边。
南宫雄盯着那勺药,眼神里满是烦躁,突然一挥手,啪的一声打在药碗上。
“啊!”
药汁瞬间泼了出来,大半洒在杨司虞的裙摆上,还有几滴溅到她手背上。
她疼得一哆嗦,赶紧放下药碗,趴在地上磕头。
“臣妾该死!惊扰了陛下!”
两个贵人见状,也吓得跟着趴在地上。
“喝药喝药!”
“天天就知道让朕喝这些药汤子!这帮庸医就是想毒死朕!”
“全天下的人都想让朕死!”